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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9

    撞车

    星期天的早晨我多么快乐,高高兴兴就上了汽车。

    相信我,这只是个开头,让我接着告诉你后面的事情:

    阔别一个星期,长时间停放在机场,老桑身上有一层白白的灰尘。恰好,老大的诺亚口杯不幸被我那已不值钱的老桑手刹挤碎了,因此,洗车就变得很有必要了。于是开车去洗,出了小区,上了东风路,左转至新飞大道,突然想去金利来买些东西,就右转上了北干道,过和平路十字,再过劳动路十字,这时手机响了,是单位的一位老师打来,大意是需要我提供一个数据,还比较急用,这时我就开始郁闷了,郁闷的原因不仅是星期天被打乱,还因为其实这个数据我根本就提供不了。然后直行,到胜利路环岛,右转再右转上建设路,建设路右拐到东风路,进小区。拿了一些东西下来,一边郁闷着一边开车去单位,出胡同口,上马路,准备跨路并线向右驶,一辆三轮摩托车从由北向南靠右驶来,其实我已经看到这个摩托的存在,但没在意,正回头看右后方是否有车。回过头来时,发现车前三轮摩托正左拐打方向躲我,我也抓紧向左打方向,还是听到车前一声响。然后我就看见了平时看不见的车头叶子板。

    三轮摩托也停了下来,我下来车,先绕车头一周,顺便观察了一下对方车子的受损情况,不明显。正巧这时有路过的单位同事,在路边为我加油声援,提议报警。我于是对对方车主(40多岁的中年男人)说,你现在是逆行,报警吧?交警过来先每人罚一百。不知道是被我唬住了,还是看了一下双方车情,感觉我的车受损严重,于是开始和我商量私了,让我开个价钱。

    这时我已经是超级郁闷了,有前边的数据闹的,还有这个意外的事故,还有那些可爱的为我撑腰的路过的我的同事们。我开始给对方司机算我的损失:前保险杠,得100多到200;叶子板撕裂,严重变形,不知道能不能修复,修的话不会少于200,前转向灯脱落,整个算下来不会少于400。再回过头来看对方司机,40多岁,戴个帽子,三轮摩托里放着一个旧电视机,好像是刚回收的,我也说不好究竟开口要多少,就反过来让对方司机出个价。他犹豫了一下,说双方都有责任,最后报了200。

    他说的双方都有责任,我没有异议,200我也犹豫了一下,四周群众有支持我的,也有支持对方司机的,在其中,我也发现了人民群众中不乏具有优秀的调解能力者,一个大姐从我的角度说了一大串,又从对方的角度说了一番,言之凿凿,再加上我认为本人确有责任,也很利索的同意了。

    对方司机开始掏钱,掏尽了所有的口袋,只掏出了120多块,当时我想算了,给多少是多少吧,但刚才的那个大姐却不愿意了,说我已经很让步了,不能再让我吃亏。尽管当时我已经很想尽快结束这个乱哄哄的场面,去尽快了结那个让人心烦的数据问题,但显然,我不能让支持我的群众们失望,不能让寄于这场调解无限期望的大姐失望。于是我很严肃的正色声明,不行,少了200不行。

    司机这时对我说,我去前边找个地方借200块先给你好不好,我当即同意,然后调头沿学院路由北向南行驶,到学院路和荣校路交叉口,司机停下车,可能转到附近一个废品收购站,借了200块钱,给我,然后调头驶走。

    他走后,我开车去单位,整理了一下数据,因本职工作不掌握有关情况,根本无法处理。最后通过协调,提供了另一种类型的数据,终于完事。

    然后,开车去修车厂,找来师傅看了一下,说扳金很难保证效果,可能要换新叶子板,总共下来要大概450左右。这个价钱和我自已估算的差不多,如果保险公司能赔一些,应该就差不多了。

    第二天,我洗涑干净,启动车,准备开到某个路口,把车一横,准备出一个焦急的心情打电话给保险公司报案,对方文质彬彬而且细声细气的告诉我,交强险只赔对方,不赔自已。

    好了,我总算松了口气,不用再费心机去搞“骗保”的事了。开车上街,找了一家相对便宜的修理厂,讲好了价钱,260,扳金、喷漆,再换一根保险杠。

    以上的事并不让人懊恼,最让人懊恼的是,我怎么也说不清出事那天当时的情况,或者说责任在谁,但我当时确实心不在焉,当时正扭头往回看,而且应该是逆行在先,这么看来,那个摩托司机就有了被冤枉感觉。也正因此,那200块钱,应该是我该付出的教训,而不应是那个为生计奔波不易的摩托司机的懊丧和后悔,因为这个,不仅可能是他奔波几天的辛苦所得,也可能是他生活的快乐里面的一种。

    故事的结尾是:数天之后,我终于在思来想去中给自已带上了一个大大的包袱。

    January 06

    说出我的故事

    说出你的故事,说出最真实的想法。一次不经意中,听到这样的引导,而最近几天,突然闪现这样的想法,谁是我心中最了不起的作家?

    如果讲真话,我自已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三十岁马上就要到来的我仍深信,那个二十年前给过我莫名的兴奋和快乐童话作家郑渊洁一直以来都是我心中最了不起的作家。曾经的舒克和贝塔,皮皮鲁和鲁西西,还有那折腾地球的苹果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活里曾不断的在给我单纯快乐的满足。

    作为一个中文系学生,不成器也不争气的我仍能记起一些圣贤烁金之言,我甚至也一度认为,真正伟大而有价值的作品,是那些描绘过现实生活,并认真而倔强的思考命运和人生的作品。而回过头来想另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我们那些伟大而卓越的作家,以及那些即将伟大而卓越的作家一直在那样一个充满严肃味道的终极价极的土地上带着忧患和苍桑进行深度的挖掘,而从未想到,另一种快乐的努力可以给世界尤其是孩子们带来天真的欢乐和安慰,尽快这欢乐如此幼稚,但它直抵最年轻和最本初的内心。

    给孩子奉献属于孩子一样的天马行空的空间,或许这正是成人世界里最不屑于去做的事。

    我不惮于这样以最大的恶意去评价那些有价值的关于命运的深度挖掘。从某种意义上讲,正是人们所推崇的那些深度的思考,打开了世界的罪恶之门,泯灭了单纯之心。

    时至今日,我仍能记得和小旺(?明利)在邮局里第一次拿到通过汇款买来的郑渊洁童话合订本时的喜悦。正是这喜悦使今天的我们和我,很多话不会去说,很多事不会去做,而是静默的守候,守候一个金色而纯粹的麦田。

    幸或不幸,甘苦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