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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2日

人生

想沉沦到底缺少决心
想率性而为没有勇气
无论是告别或者拥抱都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悲怆
现在的感叹
或许正是被多重扭曲和压折后的心理
象那一张被双手揉皱的纸团
沉默的反弹
12月6日

转载:李某的工笔人生

今日课程颇多,晚上亦有自习两节,伏身课桌钞《东坡志林》二十余页,随学生洪流步出校门,抬头忽见晴夜无云,只一二星光闪烁,倦意为之一扫,欢喜自心底汩汩流出,又念妻女拥眠正酣,遂不复归家,独骑去看夜市。

初至市区繁华处,人闲如我者颇多,便调头寻书摊旧识,早有摊主留书三两本,闲话几时,见灯火阑珊,人烟渐歇,便于其中挑出一本,交钱抽身而去,留下老板照旧发泄不满,说些“这人还是这般不肯照顾”云云。

书可留至明日读,馋虫却不可养。于是直入小吃街,于烧烤浓烟中觅得一人气尚旺之处,独踞一席,向伙计点菜。那伙计飞笔速记,却又极言其新泡花生酸脆可口,可惜听我连说不要,摇头而去,口中依旧吆喝道:“肉五串,酒一瓶——”

恼人伙计去了,耳旁却鼎沸不减,只听得左邻气老板又无端扣他薪水,右座喜幼儿贪玩却名列前茅,尽市俗闲语,却句句动听,不时间又有民间妙喻灌耳入心,不觉暗惊之余,窃窃叫声精彩。

众口乱词间,独自默坐,一边看,一边听,而待看丽人来往、听各色酒令稍倦,扭头却见一年少伙计,正忙里偷闲,含烟卷于烧烤盒中就炭取火,目微闭而口前撅,无意间瞥见我正窥他,灿然一笑,却先喷出一口烟雾来,原来只一眨眼间,烟气已在吞咽,烟丝已咝咝作响,烟光已于黑暗里明灭。

得见此景,心中更是庆幸此行不虚,便悠悠斟一满杯,而空杯甫落,早有那恼人伙计来催饭钱,又在找零之余,对我身后静立的情侣赔出许多笑来。

君子成人之美,于是蹦跳离座,于几辆东倒西歪车中抽出车子,打了一个饱嗝,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无人,车便借酒意微醺而行。迎面清风徐来,心下本澄净如水,先前所见种种却与金圣叹一句句《不亦快哉》、一件件年少之事一齐奔入脑海,于是急回楼下,打起赤膊,三两步跃至六楼,钻入方丈仅可一人居的小屋,于乱书环绕处,寻纸笔涂抹起来,其间热意渐长,拽扇猛摇,手里却疾书不止,任笔端飞走,直到小文初成,方才投笔关灯,摸上竹席,趁凉意渐自脊背传来、趁窗外星光妩媚不减,闭目一笑,酣然入梦。

戊子年夏五月,牧野李某记。

我已经活了11166天了

我已经活了11166天了,呵呵,每天还在做许多无聊的傻事。

瞧,那些巨子

2008年11月30日的校报上,师大记忆1978-1988特刊版面的毫不起眼的左下角,蓦然崛起了一个文坛巨子。此巨子系我师兄,呵呵,这里我没有“我的朋友胡适之”的炫耀或别的什么,因为该师兄和我素昧平生,曾经还在岁月里一度反他当做一个异性对待,直到不久前才弄清了真实的性别。“涌泉”应该本就是个中性词,为什么在第一印象理解里却把他当成女性理解,这是我下一步需要在我个人心理学方面需要解决的问题。
在这里,想说的是:此师兄最著名的作品是《程婴救孤》,获国家“文华大奖”,入选国家WU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并荣登榜首。在这里,我不敢擅断评论他的作品,因为在此之前我既未看过剧本,也未看过戏剧,但因此一项断言他“巨子”的身份却未有如同张若虚“孤篇横绝,压倒全唐之作”的武断,这点让我感到心虚。因为第一,究其所有,师兄是剧作家,最后的成品,戏剧最终成功与否,不只与此相关;又因为第二,如此巨子,鲁迅文学奖、茅盾文学奖等又会巨到那里去。
或许,可以不妨把这理解成我们急于展示的爱国或爱校的一种表态。类似于毛主席语录中“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都赞成;凡是敌人赞成的,我们都反对”(与原文有出入,大意如此),只要是师大的,都是好的,表述为当前的语气和语式,可以表述为“我们中国的”和“我们师大”,再或者还可以表述为“我就喜欢”,爱国、爱校和当下流行的个性、创新可以在此如愿达成同谋。
右下角另一不起眼处列着编辑们的名字,首席编辑赫然是我的一个师弟,师弟对于师兄的私人敬仰再加上宏大主流语境的配合,上述的推测似乎更加的正常和普通。我似乎可以更加肯定的认为:推测有理。
接下来的一步是:当我有朝一日遇到我那师兄,我会懂得避开许多类似今天这样不惮于用很坏的的推测去曲解本意的情况,而且懂得以卖乖的语气用“大个子”这个词去称呼并记录他,因为这也是当前流行的。
最后,我从心底更加愿意把那些能够给人冠以“巨子”之名的人看成巨子,尽管他们自始自终可能都并未看过《程婴救孤》这一出。